德国第一妓院倒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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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9月初德媒报道,由于疫情期间被迫停业,德国西部城市科隆的主要地标妓院“Pascha”入不敷出,已申请破产。

一是疫情早晚会过去,二是“此地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”,暂时没了饭碗的,在德国这个性交易合法的天堂里,还愁赚不到饭钱?

2002年,德国在施罗德政府任期内通过了《卖淫法》,确立了卖淫在该国的合法性。

虽然在此之前德国色情交易并不被法律明面许可,但该行业依旧明目张胆地发展了一个多世纪,德国当局宁愿对卖淫行为进行约束和控制,也狠不下心来禁止这种生意。

纳粹党上台后,虽然将众多妓女们扔进了集中营,将她们标记为“堕落者”,但也并没有完全取缔妓院,还给其留下了“可掌控”的生存空间。在1927年的“对抗性病法”通过之后,嫖娼甚至都算不上违法犯罪了。

到了二战时期,为了保证男子的生理健康、减少性病传播风险,当局还建立了临时的妓院网络让士兵们满足性需求(军妓),认为这样总比滥交、乱交、强奸频发好得多。

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2002年《卖淫法》出台。该法案旨在保护“妓术人员”的合法权利,看起来对他们是有利无害的。

但在批评者眼里,该法案过于宽松,很容易让德国沦为“欧洲的妓院”;而在支持者看来,这项法律存在的必要性很大,只有卖淫合法化了,才能进一步改善保护性工作者群体的法律地位和社会状况。

1968年,美国海军水手在汉堡一家夜总会前,水手在大海上的漂泊生活无疑是枯燥的。出发前回来后往往去夜总会放松一下。图/美国海军 /Wikipedia

为了给“妓工”们更多支持与保护,2016年底,德国又颁布了联邦法律《妓女保护法》,希望从事性工作的人主动进行登记,以便该法律对其提供保护。

该法律对卖淫场所的运作、工具的提供、卖淫活动的组织和实施进行了规定,还对工作者的健康和安全进行监督,例如为妓工安排体检、要求她们每次活动必须佩戴安全套等等,违反法规者可被处以最高10000欧元(约80800元)的罚款。

截至2018年底,根据《妓女保护法》登记的合法性工作者人数为32800人。

但是这个数字只是在正规妓院、娱乐俱乐部工作的一部分人,实际的性工作者人数要多得多。

国际组织TAMPEP的一项研究表明,全德国大概有约40万名全职或兼职性工作者(其中93%为女性,4%为男性,还有3%的跨性别者),每天为120万个嫖客服务。

一方面,绝大多数妓工们压根没有自我保护意识,对缴税或领取福利缺乏兴趣,也就不会去登记;同时很多人更喜欢独立工作,而非签订合同到妓院帮人打工。

另一方面,德国的性贩卖和性剥削活动反而有所增加,受害对象主要是东欧和中东的妇女。

而这些外来客,同时也是德国性工作者的最大来源:德国妓男妓女中有超过70%的外国人,以东欧为最多。

德国卖淫合法化之后,其位于科隆的Pascha (欧洲最大的妓院) 夜夜笙歌,灯火通明,生意愈发红火。 甚至在科隆火车站附近的出租车上都贴满了Pascha妓院的广告 (当然了,广告对象是外地来客) 。

Pascha占地9000平米,高达12层,每天有100多位登记在册的签约性工作者接待1000多位客户。

类似的大型妓院还有柏林的“国王乔治布罗特尔”,下午4点开放,99欧元可呆到第二天天亮,这也是德国第一家统一收费的妓院;以及位于斯图加特的“天堂”。

但不是所有的妓女们会都选择签约这种大型妓院,俱乐部也是个一个选择,比如FKK俱乐部(FKK即Freikrperkultur,原是倡导身体自由的一种运动,也叫裸体运动)。

这种俱乐部中游泳池、桑拿房、酒吧、卧室一应俱全,并且正如其名,里面工作的男男女女们都是裸体的。

FKK俱乐部通常夜晚至午夜营业,入场费大概在35欧至70欧(约282至565元),涵盖了众多娱乐设施的使用费。

入场后,顾客们可以整夜在桑拿浴室、酒吧和卧室之间往返流连,体会从生理到心理的多重快乐。

FKK俱乐部遍布德国,以及德国之外的奥地利、荷兰等部分地区,不过主要还是集中在莱茵河-鲁尔大都市地区和法兰克福,“知名选手”包括2005年秋季开业的柏林Artemis,黑森州的FKK World,以及和巴特洪堡附近乡村的FKK Oase。

对性工作者来说算是比较好的工作环境了,不在这些场所营业的“妓术人员”会到别的场所营业。

比如很多人选择在红灯区以每天80-150欧元(约646-1210元)的价格租个一居室的小公寓,自己当老板,再雇上几个人一起做这件愉悦别人的生意。

相对来说,俱乐部中的性工作者质量更好一些。图/FKK World /Youtube

营业时,性工作者在门口或窗口拉客,接客价格由工作者自行决定,起步价大概为25至50欧元(约201至403元),最终的收费再根据顾客后续的定制需求来算。

由于在这里,性服务收入不需要像在俱乐部工作的人那样与老板分享,完全属于自己,因此这种方式颇受妓女妓男们青睐。

性工作者也分为不同的等级外在条件和技术都好的,收费自然会高一些。图/Cascari /wikipedia

在酒吧中,性工作者常常会出招测试来者意图,筛选出单纯喝酒的和馋人身子的,再对后者进行进一步引诱,最终达到出售性服务的目的。

不过这种情况下,肉体服务价格主要由酒吧老板决定,最终赚的钱也是要与老板共享的。

同时,这些提供性服务的酒吧和咖啡馆之间也会互相竞争,推出一些有意思的优惠活动来拉客。

比如安排一些赌博游戏或出售消费卡之类的,让顾客获得下次光临免单或折扣的资格。

柏林就有家咖啡店向顾客售卖“会员卡”,好处是光临5次后第6次入场半价优惠,光临10次之后第 11 次就可以免单。

免费入场是最常见的了,但一般是路边小店的招数。大的俱乐部还是有消费门槛的。图/Leon Petrosyan /wikipedia

为遏制疫情传播,3月14日时,德国几个联邦州关闭了自己州的娱乐场所;一周后,德国中央政府勒令全国范围内的娱乐场所停业。

政府对色情产业的宽容导致性工作者的数量逐年上升,但在病毒面前,全都失去了工作。图/Pascha Nightclub Kln /Instagram

其中德国最红火的红灯区,位于汉堡圣保利区的Reeperbahn,还因祸得福,达成了“一英里范围内两个世纪以来犯罪率最低”的成就。

绳索街在德语中也被称为“最罪恶的一英里”。疫情减少了人流量,犯罪率也随之下降了。图/Authentic travel / Shutterstock

但话又说回来,持牌娱乐场所的继续关闭让多数性工作者生活没了着落,汉堡也迫使部分人流落街头悄悄拉客,或者在社交网站上发招嫖帖,宣传自己的生意。

但是一直这样下去对性工作者来说总不是个办法,毕竟很多本来愿意找乐子的潜在客户在病毒面前也怂了,并不敢在私下约。

随着夏季到来之后,瑞士等欧洲国家渐渐放开了经济活动,德国的失业妓工们便不乐意了,在科隆、柏林、汉堡等地举行了抗议活动。

那天大约400名来自德国各地的性工作者和妓院老板聚集在汉堡的红灯区,要求德国妓院重新开放。他们举着抗议牌子来回走动,而牌子上面写着:“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需要您的帮助”、 “不能因为疫情就将性工作定为非法”等等;还有的抗议者在街角亢奋地演奏小提琴等乐器,为示威助兴。

在接受记者采访时,该协会援引瑞士已经开放风月场所的案例,表示“人家都开放一个多月了,也没有因此而导致新冠患者增加啊”,并表示只要妓院采取像其他行业的安全措施,戴口罩、勤通风、记录访客信息等,就不会有太大风险。

相比之下,反而是让德国无法正常营业的卖身者们私下接野客,才会带来更大的卫生和健康风险。

关闭妓院会减少性交易,但无法杜绝。 反而会因为在监管之外,而产生更严重的病毒传播。 图/G o o gle M aps

或许是迫于舆论压力,柏林在8月中旬时允许自家妓院重新开放,但禁止发生性(交)行为。

此时,49岁的资深妓女简娜,早已在自己租的小公寓整理好床铺,喷上香水,等待客人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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